老陈站在养殖池边,看着那层黏糊糊的、顽固附着在池壁上的生物膜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全池清淤了。七八个工人穿着雨裤,拿着高压水枪和硬毛刷,在齐腰深的水里一干就是大半天。水抽干、鱼虾转移、人工刷洗、消毒、重新注水、重新培养水环境……每次清池都意味着至少两三天的生产停滞,人工成本高不说,对水产品的应激也大,影响生长。更别提那污水排放和处理又是一笔头疼账。他点了一支烟,心里琢磨:这都202
2026-02-02 huabo